灵异报社之血腥玛丽(一)

第一章:血腥玛丽


我叫画勰瑜,是个普通的白领上班族,现在从事的职业也没什么特别,就是最正常的Legal system报报社的责任编辑。


早上的晚起,让我错过了几乎是一小时一班的跨越整个S市的公交车,害我再一次迟到,在推开公司会议室大门的那一瞬间,成功的让我成为了整个会议室的距焦点。


“画(hua)勰(si)瑜,你在成为公司正式员工起的那一天,就从来没有一天准时到过,”坐在议会桌最前端的白发老者,黑着脸向着大门口,也就是我所站的地方,压着几乎快要爆发的火气,故作镇定地继续说道:“会议都快要结束了,你现在才来,你到底是怎么想的?还有,你自己说你已经迟到几次了?”


我在老板几乎发飙的情况,竟然“嘿嘿”地干笑了几声,之后是无意识地用手去抓了抓自己极乱的头发,想起什么似地回答道:“四百天整零七个小时……还有老板……我不叫画(hua)勰(si)瑜,我叫画(huai)勰(xie)瑜,明朝可是有个很知名的县令叫画(huai)芳呢,不过现在一般人都叫画(hua)了吧。”


此话一出,我如愿地听到了老板所谓的“理性大墙”轰然瘫倒碎裂的声音。“画(hua)勰(si)瑜!!!你还有脸说出口!!!!”老板的怒喝声一下子充斥了整个会议室。


虽然不知道他说的“有脸说出口”的是哪件事,但我还是在老板逮到自己之前,率先一步冲出了会议室,一口气跑到了安全通道口,沿着雪白的墙壁慢慢滑下,坐在地上,长长的吐了一口气。即使躲在这里,我依然能听见老板的怒喝声,和会议传来的阵阵砸门声,估计老板又拿笔筒扔门了。有些无奈地从包里取出早上的那半个三明治,放在口中咬了一口,嫩滑的鸡蛋,爽口的生菜,入味的培根,真是美味至极。


果真是C家的三明治最好吃了。


如是想着,我正待再狠咬下一口的时候,身后冷不丁伸出一只手,将我手中只剩最后一口的三明治夺了过去,白白让我咬了一个空,一时牙齿相磕的酥麻疼痛感传遍了我的整个口腔,脸色也是来回转了好几个弯。


身后传来了轻轻地咀嚼声,我略带了些怨恨地抬头便对上了一双漆黑的眸子。身后站着的那个男人穿了一身整齐笔挺的西装,但是领带却束的不伦不类,里面黄色的衬衣领外翻,衬得他的肤色,越发的白晳。


他吃光了我的三明治,将塑料纸捏成一个球,抬手扔进了不远处的垃圾桶里,随后,他的嘴角微微向上一勾,露出一个玩味的笑来,语气淡淡道:“真不知道你画勰瑜哪里出色了,三番五次的迟到,老板也不抄你的鱿鱼。”


我听了他的话也不恼,只是回敬了他一个浅笑,随后不满地撇了撇嘴,“萧珃,你吃了我的三明治,还说我的不是,你到底什么意思?”


萧珃“哼”地一笑,从西装上衣的口袋中取出一张照片丢给我。


我不解他的用意,看了他一眼,便低头去看手中的照片。照片上印着的是一名笑容可掬的年轻少女,穿着碎花衬衫,白肤绛唇,两条碎碎的麻花辫垂在胸前。我估摸着推算了一下她的年龄,貌似在18至20岁左右,算是个不折不扣的美人,“你女朋友?”


萧珃看着我没有说话,我只好悻悻地低下头复又去看照片,可心中不免还是腹诽了他一句:真是一个没有情趣的男人。


手中的照片许是时间放的极长的缘故,照片表面有些微微的泛黄,可能是作为记者的职业病,我根据照片的新旧程度一下便判断出了这张照片所在的年代,大约是在民国时期的前后。


判断出时间后又不禁耻笑自己刚刚的玩笑,举起照片。“怎么,要穿越去找她?”萧珃没有回答我的话讲手中的文件袋敲在我头上,小声抱怨了一声之后拆开文件袋。


几乎都是年轻女孩子的照片刚想嘲笑他的恶趣味时,发现旁边有一张纸片,看完不由吃了一惊,“都死了?”再查看一下时间,近几年,几乎是20年就有一个年轻女子死在自己家中,而且死法相似,看着眼前详尽的调查才慢慢明白眼前男人的意思。“你是要我和你一起去查这个案子?”


依旧不打算回答我话似地,男人优雅地拍了拍略有些皱痕的西装,才悠悠的说道:“你知道血腥玛丽吗?”


对了,刚刚忘了说。在现在的社会大环境下几乎人人相信有鬼魂存在,而我则是负责灵异板块的。


据老板所说,看你经常面无表情天不怕地不怕的应该也不怕那种东西,所以最适合你了。想来可能这也是我几次三番的迟到,但他并没有炒我鱿鱼的原因之一吧。


似乎对我的出神相当不满,头顶传来“啧……”两声。我点点头,“一种通灵游戏,据说只需要独自走进一间黑暗的浴室,在镜子与自己之间点燃蜡烛,然后对着镜子默念三遍‘I believe bloodymary’。然后就会召唤出‘血腥玛丽’。”


“你的英语口音不是很标准。”我腾的站起来,刚要说什么时,萧珃指着我手上的照片。


“不觉得死法很奇怪?”我这才注意到手上的照片,他们的死法无一例外。是正常人看到都会反胃的样子。眼眶中是一个黑洞,没有眼球脸上补满玻璃碎片划过的痕迹。


“这...”“恩,调查证明,他们都死在浴室中而且都是玩了这个通灵游戏。”


心中的好奇甚至超过了恐惧感,“那么你给我第一张照片是怎么回事。”


萧珃用手指了指脑袋,然后一言不发的走了,看着他的背影正想将手中的文件袋扔过去。


一天都跟老板打着哈哈,承诺着几天之内一定交稿,其实我自己也不清楚什么时候能完稿。


回到家,在甩下包的同一时刻打开了电脑,听着主机内发出的机械声只好安慰似的拍了拍屏幕虽然没什么用。拿起那叠文件才发现信息量远远大于我刚刚看到的。


将几个人的死亡日期放在一起才明白。那个民国时期的女孩子是第一个死亡的,而就在她逝世之后接下去几年连续有人死亡。仔细查看了信息后,没有犹豫立刻拿起电话,“萧珃,明天陪我去M镇吧。”


“哦?你终于发现了?真是迟钝,明天我去你家接你。嘟——嘟——”几乎没给我说话的时间,对方就挂了电话,忍着砸了电话的冲动给老板打了个电话,简单说明自己明天去外面收集材料之后,就把骂骂咧咧的声音拦腰截断在电话里。


躺在床上反复想着这起case,不像是连环凶手,毕竟时间隔了那么久,也许有帮凶,也许……翻了个身朝着墙壁意识才渐渐模糊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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