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张麻雀峰

_(:з」∠)_自己选不出哪张好看x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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兔子凡w

看青云志的时候就觉得张小凡很垂耳兔,超无辜233

感觉欺负一下就能哭唧唧

特别垂耳兔性格,超乖超柔顺但是凶起来超凶(详情百度垂耳兔,反正就是超凶x)

希望大家能喜欢_(:з」∠)_

_(:з」∠)_……悄咪咪摸了两张峰……这个boy真的太好看了

不知道能不能摸齐五张orz

下一张什么颜色才好呢w

希望大家能够喜欢2333

摸一摸鸣子,鸣子的胸真是世界第一的珍宝_(:з)∠)_官方恶意啊这个手办

大概就是杀了李小男之后,自己心也被杀死的苏三省ver

不说肯定没人能看出来,左边画的是太阳花,右边是彼岸花【不会画花的我】

最后嘴唇上涂得是李小男生前用过的口红【这个设定w】

大正企划【一】

美代吉醒来的时候,天还没有完全亮,而睡在身边的藤真透早已不见了身影,探手去摸的时候,被褥已是一片冰凉,哪里还有一丝温度。虽然早已习惯了这样,但他还是忍不住嗫嚅了一句,「还真是一个薄情的男人啊……」随手从地上勾过一件和服罩在了身上,铁锈色的长卷发散乱地披在胸前,遮住了一夜过后的痕迹。

房间里还维持着昨晚进门之后的狼藉,不知因何事喝醉的藤真透从走廊开始,便开始与自己接吻,吻里带着一丝忧愁却异常的沉稳。停顿地间隙间,自己抬头就能看见他紧锁的眉头,用手去揉的时候却如何也揉不开,没有开口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,只是伸手将他抱的更紧,直到吻密密麻麻地落下来。

散落着的衣服一直从门口延伸到内房,美代吉将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后,便开始整理房间。许久没有经历过性事的身体,让他的腰部感受到了极为的不适。考虑着是否要在休息的时候去问老板娘要几副药贴,随后他听到了从门外传来的声音。

「祗园精舍钟声响,是说世事本无常……」隔着门板,声音很轻,却能听清那人说的是《平家物语》的第一章。

美代吉将门缓缓地拉开,不出意料地吟诵着的人正是藤真透。不知他到底是何时醒来的,身上只裹了一件单薄地内衣,薄绿色的长发随意地披在肩头。在晨雾里,美代吉第一次觉得他有些消瘦。

「……好似风中尘土扬。」在他快要背完第一段的时候,美代吉开口走了过去,顺便伸手将一件稍厚的打褂盖在了他的身上,「早上天气冷就不要穿的那么少。」抬头的时候,他看见藤真透眼里带着的些许惊讶。

惊讶地或许是自己会背《平家物语》,又或许是自己还未打扮的素颜,或者两者都不是。

藤真透的嘴张了张,像是想要说些什么,最后却只是平静地说了一句,「你醒了?」覆上打褂的手紧了紧,随后很快就松开了。

美代吉对他的话感到有些好笑,他顺势将他的手握进自己的手心里去暖和。藤真透的手很大,有些干燥能摸到因长期用刀而留下的老茧,让人没来由地感到心安。

「我们进去喝茶暖暖身子吧。」

「昨晚的事,抱歉。」突如其来地,藤真透开口。

在片刻地沉默之后,美代吉开始大笑。他知道他在为什么而道歉,当然他也是第一次遇到在艺妓馆做完之后向着艺妓道歉的男人。「这并不是你的错,藤真君。」虽然他很早就知道藤真透是一个认真古板地男人,但也是第一次知道他是那么的认真古板,「你不需要道歉,艺妓馆就是这么一个地方。」

烫好的开水在瓷壶里带着花心飞快地旋转,绽放出一朵通透的染井吉野。纤长的手指捻起一些盐粒,细细碾碎后撒入杯中,素颜的花魁替守旧的少主斟了一杯茶。

一来一往之间,两人并没有多言,却倒是觉得有一种从未有过的默契感。三味弦的声音铮铮地响了起来,不近不远地倒像是在耳边,美代吉跟着拍子轻声哼唱了几句,曲子就断了开来,想来是楼下的新造正在学习弹奏。

只是稍稍停顿了一会儿,三味弦的声音跟着授课老师的竹板拍子一同响了起来。炉子里的熏香被点燃,连绵叆叇地缠绕进来,沾染在人的身上。美代吉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斜靠在窗栏上,跟着哼唱了几句最简单的『樱花』之后,换了更难唱的『姬神传说』。

「你唱歌很好听。」冷不丁地,藤真透开口。被他端在手里的紫砂杯,缓慢地被拨动着转了一圈,「你素颜也很好看。」他伸手将身上盖着的深色打褂拉的拢了些,指腹触及的时候他能感受到厚缎暗纹的复杂,「你的身体还好吧。」

「如果我说不好呢?」带着一点调笑的意味,美代吉反问。

又是片刻地沉默,「那我只能说抱歉了。」

「藤真君你还真是不解风情啊……」兀自地在半空呵了一口气,美代吉在它们完全凝成水珠消失之前离开了原来的位子。她膝行至藤真透的面前,「如果真觉得抱歉地话,那就告诉我你到底发生了什么才喝成这样吧。」只是稍一用力,就将人推倒在身下,手指从他的发尖落下在胸口转了几圈之后,停在他腰间的衣带上。

「藤真君的眼睛真美。」

手倏地被握住,在藤真透清冷的紫瞳里,能清晰地映出自己的模样。美代吉知道自己在等,在等藤真透向自己开口。当然她也知道,艺妓是不该过问客人私事的。

「其实……我昨天遇到了一个旧人。」像是下定了决心,藤真透静静开口,他甚至没有用眼去看压在自己身上的艺妓,只是望向那一片屋顶。他的语气里不知何时带上了一些伤感,似乎只要一闭眼就能记起那些琐碎的往事。

「与其说是旧人,更不如说是自己的学生。」喉头上下滑动,「当时他来投师的时候,还不过是个15岁的乡下毛头小子,穿的破破烂烂地还没我高,邋里邋遢地不修边幅,还有那一口奇怪的关西口音……」

藤真透断断续续地说了一些,他的声音放得很轻,仿佛那些事情与他而言并无多大关系,关于西冈哲平的,关于道场的,关于他自己的……

挂在窗外的风铃「叮叮当当」地响着,带着他的声音渐渐融合在一起,「……等到道场正式关门的时候,那小子已经长得快和我齐平了,身体长得比我还结实,你说这气不气人?」从嘴角溢出的轻笑,他的眉头紧紧地揪在了一起,「你说……父亲他会原谅我么?」

明治廿九年,藤真透殁于切腹自尽。

用手覆上藤真透的眼睛,美代吉半阖了双眼,「会的,一定会的。」用着平时唱曲时轻柔的嗓音他低语,「至少现在你还『活着』不是么。」他不知道藤真透会不会哭,至少眼下他能做的只有安静地待在他的身边,「你累了,该睡一会儿了。」

夏日的热气不断地弥漫上来,窗外的蝉鸣也逐渐响了起来,穿过尚还静寂地街道,屋檐下撑着的灯笼被熄灭。

藤真透再一次地陷入了沉睡,美代吉偏头去看这天。也是在这样朦胧戴青的清晨,他选择了从艺妓馆的屋顶一跃而下。

「周公梦蝶,亦或是蝶梦周公?」

不知道,不愿醒……在他被亲人净身卖去吉原的那天起。

「藤真君,天已经亮了哦。」他如此说道,就算是自相矛盾也别无关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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